秦漢-青銅雙翼羽人一對
此對青銅羽人雕像出土於秦漢時期,為極具特色的宗教與神話題材青銅人像,可能作為祭祀、祝禱或陪葬用神靈形象。羽人形象在戰國至漢代的藝術中屢見不鮮,象徵神靈、通天者或司職祭祀、溝通天地的異能者,此對作品為該類題材中具象化程度極高之代表。
此對青銅羽人雕像出土於秦漢時期,為極具特色的宗教與神話題材青銅人像,可能作為祭祀、祝禱或陪葬用神靈形象。羽人形象在戰國至漢代的藝術中屢見不鮮,象徵神靈、通天者或司職祭祀、溝通天地的異能者,此對作品為該類題材中具象化程度極高之代表。
此件乳釘方鼎為商晚期典型的青銅禮器之一,主要用途為烹煮祭品或盛食之器,常用於宗廟祭祀、祖先獻饌等重要儀式。方鼎為青銅禮器中代表性極高的類型,象徵統治者的權力與對祖先的尊崇,其形制、紋飾與用法深刻體現了殷商社會的禮制文化。
此件青銅方爵杯出土自中國商晚期,屬於古代重要的禮酒器之一。爵杯主要用途為加熱與盛裝酒液,在宗廟祭祀、朝聘宴饗等場合中,具有舉足輕重的地位。爵為青銅器中最具標誌性的酒器之一,深刻反映了殷商時期的飲酒文化與禮儀制度。在商代爵器中,方形爵杯尤為稀有,存世量遠低於圓爵。
此件青銅鳥紋鷹形尊為西周中期精緻青銅酒器的代表,形制高挺、姿態優美,兼具儀式功能與視覺張力。器身採鷹形構造,壺嘴以鷹首為飾,喙部下彎,雙目圓睜,神態威嚴中帶靈動,體現出西周對動物圖騰的尊崇與神聖象徵。
此件蟬紋盤為商朝晚期典型的禮器之一,功能上用以盛水,是宗廟獻饌與盥洗儀式中的重要器物。青銅盤在殷商祭禮體系中扮演著實用與象徵並重的角色,其形制與裝飾樣式皆展現了晚商青銅工藝的高度成熟與審美特色。全器呈扁圓淺腹,盤口侈張,底承高圈足,重心穩定。
此件青銅扁足鼎為商周時期的重要禮器之一,用於烹煮或溫食,亦常見於貴族祭祀場合中,是象徵權力與宗法制度的代表性器物。全器比例勻稱,造型樸實中見莊嚴,保存狀態良好,為研究早期青銅禮制與工藝發展的重要實物。
此件青銅方尊為中國商末周初時期之典型禮器,主要用於盛酒或陳設祭壇,為貴族宗廟祭祀中的重要器物。其方形立體造型端莊厚重,比例勻稱,器身通體施以繁複紋飾,展現出高度發展的青銅鑄造與裝飾工藝。
此件青銅扁足鼎為商周時期的重要禮器之一,用於烹煮或溫食,亦常見於貴族祭祀場合中,是象徵權力與宗法制度的代表性器物。全器比例勻稱,造型樸實中見莊嚴,保存狀態良好,為研究早期青銅禮制與工藝發展的重要實物。
此方卣出土於中國商晚期(殷墟.安陽時期),是商文化禮儀活動中的重要禮器,用以盛酒敬神。器蓋為屋脊式四坡面設計,四隅明顯起棱,中央設有立體鈕首,便於揭蓋與提攜。器身呈方口斜肩、深腹直壁,下承圈足,幾何結構清晰堅實。
此為古代飲酒行令的工具之一,銅骰通體採錯金銀工藝打造。完整收藏有大、中、小之別,為擁有十八面體的球形物,其中十六面錯出篆書或隸書「一」至「十六」,另兩面則錯有「酒來」和「驕」字,字體為篆、隸結合。其中一、二、七、十、「驕」、「酒來」六面嵌金地錯銀一週,另十二面則為嵌銀地錯金;並於各面空隙間以金絲錯出三角捲雲紋,中心鑲嵌綠松石或紅瑪瑙,造型極其精美。
骰子與“宮中行樂錢”同出,推測應是古代“行酒令”的玩物。行酒令,泛指酒席上的遊戲,有了行酒令的加入,讓喝酒更有氛圍。行酒令種類繁多,有投壺、接龍令、擊鼓傳花、飛花令…等。投壺,以盛酒的壺口作標的,在一定的距離間投矢,以投入多少計籌決勝負,負者賦詩或罰酒。接龍令,類似今日之成語接龍,接不上者喝酒。擊鼓傳花,由一人擊鼓,跟隨著鼓音,花在賓客間傳遞,音落花在手者,可即興做詩或表演小節目,或是罰酒。由此可知,古人行酒令之趣味所在,吟詩作賦不在話下,主要的目的不在輸贏,而在從中獲得遊戲的快樂。
文物尺寸: 1.2CM 、 4.5CM、2.2CM